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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幹什麼?”
醫生拿着鍋鏟轉身看着他們,清澈的眼睛裡佈滿了疑惑不解,成安遠連忙擺手,“沒,你繼續。”
他大步走至郝笑身前,拖着人領子就走。
“幹什麼幹什麼?安遠你幹嘛拽着我領子,要壞了。”
郝笑扭頭看成安遠,兩手往後扒着他的手指,無奈他身體太僵硬了,無法長時間堅持,最後他放下手,任由被拖在地闆上。
把人拖到椅子上,丟下一句話,“坐這裡,等着喫飯就行。”
成安遠目光如炬,郝笑心慌了,他往後挪了挪屁股,不敢直視成安遠。
直到早餐好了,醫生招呼一聲,大家開喫了。
一尊黑臉神杵在這,郝笑不敢多呆,呼呼幾口下肚,說了句有事就跑了。
唐宇帆懵了,“什麼事這麼急啊?”
“别管他,喫你的。”
沒落得個好口氣,刹那間醫生有些尷尬,低頭使勁扒着碗裡的五谷粥。
成安遠餘光看到醫生失落的神情,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好裝作沒看到。
飯後,成安遠在廚房洗碗,醫生站他身後,“我明天就去上班了。”
“嗯。”
“天氣預報說可能會有台風,你自己多註意。”
“你也是。”
成安遠停下了動作,內心總是有點不安,也不知道是為什麼,這時候他有點不滿了,你說你幹嘛要說出來?放心裡不好麼?現在該用什麼態度面對才好。
翌日早晨,成安遠醒了,他睜開眼就條件反射的要去叫唐宇帆起床,搖頭苦笑,習慣有時太可怕,他不免會想:要是他搬出這裡了,以後醫生會習慣?會不會上班遲到?他自己呢?剛敲門,門就開了,兩個人毫無意外的四目相對了,成安遠意想不到,說話都結巴了,“你……你怎麼起來了?”
對上男人的疑問,醫生解釋道:“哦,總不能太依賴你了,你總要搬走的,萬一習慣了以後怎麼辦?”
聽到搬走這兩個字,成安遠十分不爽,他怔怔的站在原地,等回神醫生早已煮好早餐了,望着桌上一個人的燕麥粥,雞蛋和牛奶,他驚了,“你不喫麼?”
“我喫不慣這些,等會去醫院的時候在買來喫。”
“哦。”
失魂落魄的應了,成安遠索然無味地喫着早餐。
整整一天,成老闆都在發呆。
思緒總在圍繞着唐宇帆,台風天陰差陽錯的禮物盒子裡躺着兩枚戒指,簡潔大方,不過是……一枚男戒一枚女戒?他什麼意思?唐宇帆大腦完全罷工,這禮物砸得他六神無主,頭暈眼花,手足無措的。
這……送戒指也早了點吧,雖然我是很喜歡你沒錯啦,但終身大事得好好考慮考慮啊。
他拿起其中一枚女戒往手指上套,擦嘞!
太小了!
趕緊拿去換!
尺寸不合适的戒指并沒有打擊到他,相反他很欣喜。
低頭凝視了睡着的人很久,懸空跨坐在男人腰上,手撐在男人的頭兩邊,慢慢的,兩人的腦袋越來越近,近到嘟着嘴就可以吻到人的距離。
他先是輕輕一碰,轉瞬即分,隨後瞪大眼睛懊惱地咬嘴唇,一不做二不休做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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