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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什麼?”
劉珩輕皺着眉,開口問着商隊的隨從。
“我們當家的說,這對北長尾山雀餵到現在,一直都是在黑佈下餵的。
如今見了人,已經認了主,無法再認新的主人。”
侍從面露難色的翻譯着。
“那不是正好。”
劉珩勾起唇角笑了起來,探身過去拎起了鳥籠子,轉身跟李厲說道,“這裡交給你了,我突然有些餓,先回去喫些東西。”
領頭男子站在原地懊惱的跺着腳,李厲笑着讓劉珩先回去喫東西,拉着領頭男子又「密聊」了起來。
——劉珩把兩隻小山雀放在桌子邊,一邊逗着他們一邊挑了幾口愛喫的菜,兩隻小玩意倒是很精明,可能知道劉珩就是未來給她們喫的的人,蹦來蹦去跟劉珩玩鬧起來。
沈北落不知從什麼地方走了過來,看了看桌子上的一對山雀,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麼?”
“從别人手裡搶過來的,好像是叫什麼雀。”
劉珩心不在焉的回着,突然想起這個人上午剛逆了他的意,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沈北落看劉珩的樣子,輕笑了一下,從懷裡掏出兩個又大又圓的凍柿子,輕輕放在了桌子上。
“這邊也有賣的?”
劉珩看到了凍柿子,有些欣喜,拿起來看着,誘人的橘黃色,看起來很好喫的樣子。
“我回去買的。”
沈北落小聲的說道,指了指山雀問道,“賣這個的人還在嗎?”
劉珩剛要開口,擡頭看到李厲從門口走了進來,拿着一袋子劉珩剛才挑的,亂七八糟的小玩意。
“這北長尾山雀是一公一母,據剛才翻譯說,從小抓回來的,餵食餵水時一直沒讓它們看見,紅寶沈北落從酒家「借了」兩副食具,把凍柿子衝洗幹淨後,拿着兩個精緻的小瓷碗裝了起來,配上了兩隻小銀勺,直接給馬車裡的劉珩送了過去。
劉珩看到如此精緻的點心,心情不錯的接了過來,笑着問道,“你給錢了嗎?”
“算在飯錢一起了。”
沈北落嘴角含着一絲淺笑,看了看剛從酒家裡出來的李厲說道。
“這次真是坑了他不少,估計他以後都不跟我們出來玩了。”
劉珩看着李厲笑道,覺得胸口有些扯着疼痛,輕手關上了馬車的門,掀開衣服檢查着傷口,還好,沒有再滲血出來。
劉珩重新整理了衣服,把鳥籠子放在身邊,特意擺正了位置,端起小瓷碗,拿着小銀勺,一口一口的喫着沙甜的柿子肉。
迎親隊伍整頓完畢,沈叔在車前低聲跟劉珩匯報着,“侯爺,可以出發了。”
劉珩喫完了一多半的凍柿子,隨手把小瓷碗放在角落,拿着帕子輕擦了擦嘴角,低聲說道,“走吧。”
馬車慢慢的走了起來,劉珩逗了會山雀後,拿過裝着小玩意的佈袋子,把剛才的紅寶石鍊子挑了出來,其他的隨意扔在了一邊。
劉珩把手裡的紅寶石放在陽光下細細看着,整個寶石內部沒有一絲裂痕,呈現出一種好看的鴿子眼紅色,手指掠過的部分沒有明顯的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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