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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為了保險起見,虞恬想了想,還是掏出了自己幾天前剛辦的證。
“不管怎樣,還有件事我希望坦誠地告訴你。”
虞恬用左手把殘疾人證放在了桌上:“我不知道别人有沒有和你說,我的右手有一點殘疾。”
對方果然皺了眉,看着桌上的殘疾人證,像是有很多疑問。
明明去領證的時候虞恬覺得自己已經接受現實了,然而真的到拿出證的這一刻,她內心還是翻騰起痛苦和難堪來。
她根本沒有自己想的那麼釋然。
竭力隱藏的右手上,還有橫亙整個手掌未消退的疤痕。
虞恬不想再看,她幾乎是神經質地拿出手機,佯裝看了眼,然後朝對面的男人擠出了一個自認為自然的微笑:“不好意思,剛接到消息,我家的貓突然難產了,情況很危急,我得回去帶它手術,下次再見。”
她胡亂找了個拙劣的借口,然後便把那本殘疾人證藏進自己包裡,落荒而逃。
十分鐘後,在餐廳衛生間裡換掉了性感的衣服,摘掉了渾身的珠寶,穿上了自己平時風格的衣裙,卸掉了精緻的妝容,再洗了個臉,虞恬看着此時鏡中熟悉的自己,才漸漸找回了平靜。
自己剛才的表現,恐怕和剛才的男人也不會再見了。
畢竟虞恬確信自己已經傳達出了一切應當傳達的訊號。
何況家境一般,性格虛榮,不講禮貌中途離開,在相親裡已經足夠被列入死刑了。
總之再尷尬,也過去了。
好在時間控制得當,再過幾分鐘,她正好可以無縫銜接去出席自己媽媽的相親會。
雖然虞恬處理自己的相親會很草率,但對宋春香女士的就很重視了。
自喪偶來,媽媽日以繼夜地操持着一切,虞恬都看在眼裡,為此一直鼓勵媽媽再找個靠譜的虞恬懷着悲壯的心情,邁着沉重的步伐,重新來到了203的門口。
宋春香女士早在門口翹首以盼,見虞恬竟然從隔壁包廂出來,納悶道:“你怎麼從204出來了?走錯包廂了?”
虞恬磨磨唧唧不想進門:“媽,要不我還是别去了……”
“你這孩子,說什麼話呢!”
宋春香的臉上露出了類似羞赧的神色,壓低聲音道,“人長得還不錯,而且很重視這次見面,他兒子剛值完夜班,他生怕自己兒子回家休息後再趕來會遲到,愣是要求他直接提早來了半個多小時……”
“……”
所以自己就更不能出現了……虞恬氣若遊絲地垂死掙紮道:“要不你就說你喪偶單身無子女吧,這樣也比較方便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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