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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回答,動了動身體,起身想朝那個方向走去,卻被章絕一把拽住。
見她回頭,他搖頭,“死纏爛打是最低級的方法,男人會煩。”
樊希笑,眼底閃過一絲光芒,回答道,“他不是普通人,欲擒故縱,對他沒用。
至少現在沒用,時間未到。”
章絕一怔,下意識地鬆了手,看來她對他,比自己想象的要認真。
樊希太光彩奪目,一站起來,就引起了所有的人的註目。
人們不能停止關註她,因為她就像一個女王,有着勢壓群雄的強大氣場。
正如她所說的,她是萬綠從中一點紅,所有的人都是配角,為襯托她而存在。
她昂首挺胸,一扭一擺,走得是最撩人的貓步。
人美腿長,萬目聚焦的中心。
人們屏息,沒人說話,大家似乎都在好奇,她的目的地究竟是何處。
所有人都在猜測,隻有她和尼爾斯最清楚。
她站着,陰影擋住了尼爾斯的臉,讓他看起來有些陰沉。
他知道是她,也知道她造成的影響,但他還是沒有擡頭。
低頭切着牛肉,方方正正,一口一口,不疾不徐地送入嘴裡,仿佛她就是空氣。
反倒是他身邊的人,將說了一半的話吞進了嘴裡,目瞪口呆地看着樊希,模樣看起來無比滑稽。
樊希敲了敲桌子,示意他身邊的人讓位,然後一屁股在他的位置坐了下來。
“尼爾斯。”
絕看了他一會兒,道,“我們談談吧。”
出於禮貌,他還是站住了腳,“談什麼。”
“談樊希。”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有亮,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緊接着一聲深沉的傳喚聲,就像是有人在唱歌劇。
樊希睜眼瞄了眼手表,才清晨五點半,翻個身,繼續睡。
誰知,太平不到五分鐘,房門就被敲得劈啪作響,且一聲響過一聲,當中毫無間隔,比打雷的氣勢還強大。
與此同時,女人粗壯的嗓子在外面吼,“起床,快點起床。”
樊希聽到了也隻當沒聽到,五點半,起個屁,神經病。
下鋪的南雁膽小,沒她這定力,不等外面的敲第二次,就趕緊起床去開門了。
吧嗒一下,燈泡被按亮了,屋裡瞬間大放光彩。
進門的是一個金發女人,起碼1米8,五大三粗的,跟個爺們似的踱了進來。
她一眼瞧見還在床上睡覺的樊希,便過去一把掀開她的床鋪,用力地拿教鞭敲了敲的她的床桿,叫道,“起床了,聽見沒有?”
一清早就被喊醒,樊希正憋着一肚子的氣,這人還要不識相地在她耳邊制造噪音。
她猛地睜開眼睛,一手拽住教鞭,一腳橫掃了過去,動作犀利迅猛,一點也不客氣。
女教官沒想到她會動手,被踢了個正着,不由向後退了幾步,教鞭也脫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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