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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焯峰:“……”
確實比她以前穿的那些旗袍要好很多。
此時,唐馨躲在廁所門口,扒着門口偷看,都不好意思出來了。
這兩人絕對不簡單。
明燭又看了他一眼,陸焯峰忽然笑了聲:“比起上回那件,是挺良家婦女的了。”
明燭臉微紅,想起上次在鎮上穿的那條旗袍,那是她所有旗袍裡面開衩最高的一條了。
也想起他陸焯峰人靠在椅子上,神色不變地踹了韓靖一腳,帶着些警告意味:“沒有的事,哪有那麼容易死。”
韓靖以為他是要面子,哈哈笑了兩聲:“說得也是,大家夥兒命都硬着,哪有那麼容易挂。”
兩人開着玩笑,也不知道說的是真是假。
明燭盯着陸焯峰看,輕聲問:“那陸隊可以說說當時的情況嗎?”
陸焯峰看了她一眼。
明燭彎了彎嘴角,語氣更輕了,“這對我們劇本創作也有幫助。”
本來到這邊主要就是深入基層,采訪交流,收集素材,最好是有實戰背景,明燭提問并不過分,但陸焯峰并不想說,聽着那姑娘綿裡藏刀的提問,有些無奈地笑笑,穿着軍靴的腳又踢踢韓靖的椅子:“你說吧,我去訓練場上看看。”
有個新兵被罰,還在訓練場上負重跑步。
他說完,直接起身走了。
“哎,你回來!”
韓靖瞪了他背影一眼,這叫什麼事兒啊?那任務又不是他出的,他怎麼說得清楚?明燭面不改色,隻是表情冷淡了些,沒再問話,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唐馨看了她一眼,忙笑着看向韓靖:“那韓隊你來說說?”
韓靖看了眼明燭,不是說陸焯峰跟她是舊識嗎?怎麼這麼不給人家姑娘面子,他搖了搖頭,沒辦法,隻能說:“那次任務我們隊沒參與,說不太詳細,要麼讓張武林來說說?”
那天晚上他們在宿舍裡八卦,被陸隊抓了個正着,第二天每個人多做了一百個俯臥撐,張武林憋着臉,不太敢多說,怕被罰……他撓了撓腦袋,低聲說:“就是中了槍,離這裡……”
他指了指心口,“彭醫生說隻差一點點,就救不回來了。”
明燭低下頭,沒說話,細白的指尖擰得泛白。
也沒仔細聽他說的彭醫生是誰,隻以為是隨隊的軍醫,不過……好像軍醫不姓彭?杜宏對劇本比較專註,陸焯峰走了,隻好看向韓靖,笑得很客氣:“韓隊,要是不介意的話,你說說你們隊的情況?”
韓靖推脫不過,喝了口水,擼起袖子開始說:“要說最危險的一次,那就是在國外的一次特殊保衛任務,恐怖分子弄了一車汽油,佈了地雷……”
這一說,休息時間就結束了。
明燭和唐馨一起走出食堂,走去靶場看他們訓練。
那都是真槍實彈地打,還沒走到那邊,就聽見了槍聲,唐馨搖了搖頭:“我們還是站在這裡看就好了吧,這槍聲怪刺耳的。”
明燭往那邊看了眼,陸焯峰背對着她們,一身戰訓服,身材高大挺拔,正拎着個新兵蛋子罵:“曹銘你躲什麼躲?槍打到你身上了?”
“報告隊長!
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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