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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傅星河手伸過去捏捏他的手心,有條理地說:“他偽裝的再成功,眼底的心神不寧也瞞不過傅星河,但林天不說,傅星河也不能一直追問他。
他覺得一定是很嚴重的事,否則林天不會這樣的。
林天向來是他問什麼,就什麼都一五一十回答的人。
上午,傅星河下了一台手術,旁邊的小周大夫開始說起别的病人來,自從跟着主任出了一趟差,小周大夫也沒那麼怕傅醫生了,現在倒是敢在他面前說話了。
“昨晚上a區那個大佬,咋突然就暈過去了?那家人還不搶救,把人接回去算怎麼回事。”
小周對着小楊大夫嘟噥,神情不滿,“真出事了是不是還得賴咱醫院啊。”
“他都把人接回家了怎麼能賴咱們?!”
“這你就不懂了吧?裡面彎彎繞繞可多着呢!”
小周大夫一副過來人的模樣,侃侃而談,“這種病人我見多了,他肯定得說:‘啊人好好的,怎麼送你們醫院就沒了?啊你們醫院怎麼回事,家屬要接回去你們都不阻攔一下?啊不是你們醫院的責任是誰的責任?!
’”
小周大夫學的惟妙惟肖,又掐着嗓子道:“人好好的送醫院幹嘛?沒病送醫院哦?毛病真多,有病不治療接回去幹人事?!”
“但他們家不是特有錢嗎,林英泰啊!
這要訛也訛不上咱們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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