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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半是猜到我們的關系了,也難為他,憋了這麼久不說。”
想着九皇子糾結的樣子,詹樂章失笑。
“如果他真問,樂章打算如何?”
“當然是告訴他,還能如何?”
詹樂章挑眉。
“可能會嚇到他。”
定遠侯世子如實道。
“他如果不問,等時間到了,該知道的自然會知道。”
倒也不是故意瞞着九皇子,隻是詹樂章真實身份涉及到的事太廣,九皇子不知道反而更好,他也不希望九皇子被牽扯進這件事裡。
半月後,一行人終於到了目的地。
再次踏上平整土地,江苓鬆了口氣:“還是在陸地上生活好。”
在船上時,總感覺沒落到實處,飄飄忽忽的,有種不踏實感。
地方官員早已等在港口,接到人後,帶着官兵將人迎進行宮。
從知道帝王南巡開始,這邊就開始準備了,一切就緒,隻等他們到來。
他們住的行宮占地很廣,從裡到外,顯露出濃濃的江南風情,亭台樓閣,假山流水,處處精美。
趕了這麼長時間的路,蕭晟昀簡單說了幾句話,便讓人退下,先休整一番,剩下的事等休息好再說。
地方官員已經打聽好帝後習慣,直接將兩人安排在屬於帝王居住的宮殿,宮人忙前忙後收拾行李,江苓和蕭晟昀在四周逛了一圈。
“喜不喜歡?”
“喜歡。”
已經入了秋,天氣不冷不熱,江苓最喜歡這樣的氣候,江南水汽比京城足,恐京城過來的人不習慣,太醫提前備上了藥。
休整一天後,那邊看看。
路上,碰到了同樣找來的九皇子。
目的地一樣,兩人同行。
詹樂章在亭子裡看書,一路走過來,九皇子看到的用具都是雙人的,他和江苓坐下後,開口道:“樂章,你和定遠侯世子住在一個院子嗎?”
“是啊,我本來就是跟着他一起來的,自然要住在一處。”
亭子中間的桌子上擺了瓜子水果,江苓摸了串葡萄:“這邊的葡萄很甜。”
九皇子看了眼四周,仆人都守在一定距離之外,這裡就他們三人,是個難得的機會。
他遲疑着開口:“樂章,你和定遠侯世子之間,是不是……”
“我還以為你能一直忍着不問。”
這便是變相承認了。
“砰”
的一聲,九皇子跌到了地上。
“怎麼這麼不小心?”
這一摔,像是摔回了魂,九皇子捂着被摔疼的地方,龇牙咧嘴爬起來:“我這不是太驚訝了嗎?”
江苓上前扶了九皇子一把:“怎麼樣?摔得重不重?要不要我給你看看?”
“不不不,不用,”
九皇子連連搖頭,摔地上已經夠丟人了,還是摔到那種地方,給江苓看更丟人,“我沒事,緩緩就好。”
“可不能諱疾忌醫,要是真的不适,就傳太醫來。”
江苓也知道九皇子是不好意思,叮囑道。
“我知道,江哥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九皇子年輕力壯,這麼摔一下,確實沒太大問題,詹樂章吩咐人拿了軟墊過來,給九皇子墊上:“這樣坐會好一點。”
九皇子顫顫巍巍坐下來:“樂章,你這也太嚇人,玩笑不是這麼開的。”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嗎?”
詹樂章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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