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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越迷茫,笑得越燦爛,幾百年了,這還真是少見的新鮮事兒。
腦海中,無慘震怒的聲音傳來,“童磨,怎麼回事?為什麼你差點被砍下頭?!”
“大人啊,我也完全沒有主意啊~嗯?等等——”
某個牆體邊緣,一個身影一閃而過,童磨不顧無慘的憤怒,疑惑的掃着自己的記憶,“就差一點,那是誰呢?就差一點,就想起來了。”
無慘陰森森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就差咬着牙了,“童磨,那不是昨天傷到你的女孩嗎?到底怎麼回事,你的腦子也被打壞了嗎?!
童磨啊——童磨,下次我是不是就能看到她將你的頭砍掉了?嗯?”
“啊—”
童磨短暫的驚叫一聲,“是啊,雖然換了衣服,但是頭發上還系着相同的發帶。”
此時距離它的頭差點被割掉,也就過了幾秒不到,它的手放下來,脖子上除了一些殘存的鮮血,已是完好無損。
“好險,好險~”
童磨重新笑了起來,拍拍胸脯,在老闆的面前,也完全不會掩飾自己的無能。
“今天晚上必須把那個女孩殺了!”
無慘深知自己這個屬下空有力量,從來辦不成事,於是通過鬼的網絡,將這個信息傳遞給附近的其他鬼。
“是的!”
“嗨!”
“明白了!”
得到回答的無慘重新在一處幽靜别院睜開了眼睛,從童磨腦海中提取的記憶,不光是童磨自己疑惑,就連無慘都感覺到一絲危險的信號。
‘到底是怎麼回事?是鬼殺隊搞出的新玩意兒嗎?為什麼可以蒙蔽鬼的眼睛,從頭到尾看不到日輪刀的存在,脖子卻已經斷了。
是速度嗎?可是速度終究是存在於風,存在於聲音裡的,不如說,越快的速度,風聲越響。
’‘她’輕輕敲着膝蓋,搖頭否定了自己,‘童磨的脖子切面并不平滑,是它自己用蠻力割出來的,就像是——刀就放在那邊,引導鬼主動把脖子往前撞。
’“嗬——”
觀看記憶的同步觸感,讓無慘的脖子也有些被勒住的感覺,‘她’狠狠地慌了一下,想到那人在東京,才安定了下來。
“嘛,不去想了,反正今晚她肯定要死了。”
至於為什麼童磨在提醒之前記不起那個女孩,無慘根本沒去深思,不靠譜的下屬做的任何事情,都不需要詳細去推導,否則心髒都會被氣到爆炸。
紅色的刀“1,2,3”
文景讀着秒,飛身遠去,背後是被吸引到河邊的童磨。
多摩川,是東京都和神奈川縣的分割河流,沿着這條分界的河流,就能一路奔向出海口。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一個人能單殺上弦二,當時出手,不過是因為兩個鬼殺隊的柱都已經是強弩末弓。
沿路拿着不少鬼試了刀,可是真要對上高級别的鬼,僅僅是靠近就很勉強了。
‘溫柔的路人’,這是她給自己這一刀臨時想的名字,其關鍵就在於毫無殺意的靠近。
她反思了下,在地墓裡,童磨能夠及時察覺到攻擊來臨,和她當時的滿腔怒火有關系。
內心瘋狂叫喊着‘殺了你’,殺氣就在刀上體現了出來,而敏感的鬼,很容易就能感覺到風中信息的不同。
所以,‘溫柔的路人’這招,精髓在於對自己體質的利用、心態的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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