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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亂步的記憶力非常好。
即使隻是見過一面的人也能清晰的記住對方的特征。
正因如此,年幼的他總是感覺痛苦——來自周圍的惡意,猜測,揣摩。
大量的信息幹擾到他的正常生活,他學會了像父親一樣,眯起眼睛,將整個世界模糊掉,就可以不用接受那些信息。
他總是很佩服大人,因為他們能夠睜開眼睛,完全接收所有的事物。
琴酒舍棄的過去的記憶中,江戶川亂步是見過他的。
那時他才四五歲,父親和母親一同拜訪一位不知名的老爺爺,將他獨自一人留在車內。
他趁周圍沒人偷偷摸摸的跑了出去。
這是他除了自家的小院子,亂步醒來時已經接近下午,饑腸辘辘的感覺在大腦清醒的瞬間席卷。
空氣中淡淡的煙草味道已經完全消散,取而代之是一股米粥的清香,他坐起身就看到放在桌上已經涼掉的便利店食物,枕邊還有一個不屬於他的手機。
琴酒什麼字條都沒有留,又仿佛將所有的行為全都說了出來。
亂步露出微笑,趴在床上擺弄着陌生的機械物品,兩隻腳在身後翹起,晃來晃去。
“唔,這個是怎麼操作的,呦西!
難不倒亂步大人!”
通訊錄內沒有其他人,隻有一個孤零零的名字。
他眯着眼睛,墨綠色的眸意味不明,“g?酒的名字嗎?說起來上次小銀打電話時,他的同夥似乎叫伏特加?也是酒的名字。”
他吐槽道,“酒這麼難喝的東西,真的好沒品味。”
暗巷中濃重的血腥味,四肢中彈不斷往外爬行的男人,驚恐的表情被放大,他不敢回頭查看猶如魔鬼般存在的男人。
噠噠皮靴傳來的腳步聲逐漸靠近,來人用鞋跟踩踏在男人斷裂的膝蓋處,骨頭碎裂的聲音,如同玉器般清脆。
男人張開嘴,錐心的痛讓他連聲音都無法發出。
大片的血迹在地面流淌着,琴酒的眼神散漫毫無情緒,他露出嗜血的笑,手中的槍口對準男人的腦袋,“說,你是誰派來的?”
男人任命的閉上眼睛,“我……我不是叛徒。”
“呵,你是不是叛徒,我自然會有判斷。”
他的手指扣動扳機。
口袋裡的手機突兀的發出振動,他低頭查看,隨後表情沉了下去。
示意伏特加來解決接下來的事情,緩步走到稍微有些距離的位置,接通了電話。
“餵-是小銀嗎!
餵餵餵!
亂步大人的電話打來了!
餵?!”
江戶川亂步充滿活力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還有狼吞虎咽吸溜着米粥的吞咽聲。
琴酒的眼睛狠厲的盯着叛徒,不耐的回應,“嗯。”
亂步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後小心的壓低聲音,“我打擾到你處理叛徒了嗎?”
挺有自知之明,他給了伏特加一個眼神,後者毫不猶豫的開槍。
地上的男人去見了閻王。
電話裡的江戶川亂步自是將槍聲聽了進去,琴酒點煙,淡淡道。
“有事?”
“嗯,也不算什麼大事?”
他的聲音猶猶豫豫,“就是……我想喫青花魚,你不是在港口嗎?順便買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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