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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羽眼裡的猩紅之色愈發重了,他緊緊的抱着蘇漁,低沉的聲音努力溫和下來,安撫她:“别怕,别怕,我現在就帶你出去找巫醫。”
蘇漁一臉懵逼。
她完全沒料到,她受傷迅羽的反應會那麼大。
蘇漁還沒來得及安撫她,迅羽便輕柔的幫她捂上了耳朵。
被他捂住的耳朵隻能傳來悶悶的,喧囂的風聲,以及什麼東西被切割的聲音。
迅羽調動了體內所有的異能凝聚成風刃,瘋狂的切割着這個特制的鐵鍊,而他本人則是廢了極大的勁,抱着蘇漁努力朝門口走去。
他低吼着,額頭青筋暴起,渾身肌肉都因為用力而緊繃,卻依舊惦記,顧忌着懷裡的蘇漁,保護她不被風刃以及他所傷。
最終,鐵鍊沒碎。
石屋頂被風掀飛了。
偷跑去喫了頓飯,準備回來繼續守着自家少族長的雄性獸人看到那被淩冽的風卷席到天邊,最終化成流星消失的屋頂,頓時感覺到天塌了。
他完全不敢靠近,轉身幻化成一頭大白虎,衝着部落中心咆哮着:“首領!
不好啦!
少族長又失控啦!
!”
正在跟其他部落的首領洽談集會一事的翼虎部落首領瞬間打了個激靈,匆匆道了聲失陪後,飛速去巫醫的石屋內,將她扛在肩上着急忙慌的奔着極遠的石屋跑去。
翼虎部落內一些稍有實力的翼虎雄性也紛紛匯聚過來,呈一個半圓形包圍圈圍着迅羽所在的石屋,提防他因為力量暴動失控而傷害部落裡其他雌性和小崽子。
翼虎部落首領扛着巫醫匆匆跑來,着急忙慌的問:“怎麼回事?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我還把一個雌性送進去了,怎麼突然就失控了?”
難道是因為迅羽不喜歡這個雌性?所以那個雌性沒安撫好他?不應該啊!
他把那個雌性放進去的時候,迅羽并沒有抗拒,說明他也是喜歡那個雌性的。
怎麼還會失控?守門的雄性獸人也一臉迷茫:“我不知道,我隻是離開了一會去進食,回來的時候他就失控了。”
房頂都給掀了。
翼虎部落的巫醫緩過神來,瞪了一眼翼虎部落的首領,沒好氣道:“與其在這猜,不如先去讓他冷靜下來。”
“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
翼虎部落的巫醫面色凝重:“迅羽失控的次數越來越多了,再失控一次,他……就會變成性情殘暴的流浪獸人,屆時,他就不能繼續待在翼虎部落了。”
翼虎部落首領面色難看,卻也點了點頭,悶聲道:“我知道,總之,這次先試試,能不能把他的神志喚回來吧。”
再怎麼說,迅羽都是他跟自家雌性的用完就丟?席萬跟翼虎部落首領交易時,并未告知他蘇漁身體有缺陷,生怕翼虎部落首領嫌棄她,不肯將她換過去,讓蘇漁砸在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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