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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夢想就是,閱盡一中帥哥臉!
為我此後審美觀打下堅實基礎!
再以考上一個我爸媽滿意的大學為前提,大學裡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冉秋高舉胳膊,擡頭看向“面色不佳”
的天空誠懇祈禱。
文喜胳膊肘飛速搗鼓了一下冉秋,對方高漲的情緒霎時間熄火。
兩人的視線落在同一處——任春光西裝革履,從二八大杠上輕快地跳下來,夾着公文包,時不時用手指推推眼鏡,悠哉悠哉推着車往校門口走。
冉秋的表情像剛吞進去十隻蒼蠅:“天要亡我——”
文喜順毛安穩道:“沒事的,可能他耳背聽不見。”
話音剛落那瞬間,自行車的車轱辘頓住了瞬息。
隻不過兩人都忙着說話,沒人能看見這一幕。
剛到班上,操場集合的鈴聲就響了。
前桌女同學李越放下書包,見文喜也剛來,邀請道:“文喜,我們一起下去吧?”
文喜點點頭,隨後冉秋火急火燎跑過來:“一起一起。”
三個人順着人潮往操場走。
李越小道消息非常靈通,一路上給兩人科普那位名不見經傳的高二學霸周想:“今天國旗下講話有他。”
上周一,本來有一場國旗下演講,但因暴雨,所有人都在教室裡聽廣播,連校長長什麼樣子都沒見到。
這次能看見真人,冉秋激動地不受控制捏了好幾次文喜的胳膊,搞得文喜也不由自主緊張起來。
三人手挽手,一路有說有笑。
文喜的腳從跑道踩到草坪上時,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墊了下,腳打滑,差點栽了,幸好冉秋和李越一左一右把她架着。
冉秋回頭,踢了兩腳草坪:“什麼破草坪!”
文喜好笑着拽回冉秋,三個人在人群中先找到了任春光,跟着任春光的腳步走到了班級的位置上。
班上熟人和半生不熟的人都在閒聊。
文喜就算不想聽也聽到了兩句。
“好像今天有人被通報批評了。”
“我也聽說了,打架鬥毆來着。”
“誰啊?”
“不知道,聽說是高一新生。”
聽到這裡,文喜也不知為何,神經比感官更先一步反應轉過了頭。
身後沒有趙懸。
砰、砰、砰——隨着心髒無意識的下墜,廣播裡傳來幾聲試音的敲擊聲。
刺耳的電流聲讓人脊背發麻。
那一瞬間,文喜察覺自己似乎耳鳴了。
周圍人的講話聲就像是蒙在鼓裡,嗡嗡的。
鬥毆?是因為周六幫她嗎?難道昨天那些人出來後去找了趙懸?文喜在這頭心緒不寧,身側的冉秋墊着腳往前看,雙手攢成了兩個圈,比着放大鏡的樣式看主席台。
“咳咳——”
一道沙啞且渾濁的中年男聲響徹校園。
冉秋放下手:“嗐,我還以為是周想呢。”
校長的一字一句透過廣播,壓在每個人的腦袋上。
“今天,在國旗下講話之前,我要通報批評高一年級的一名男同學——”
校長的尾音拖着長長的調子,加點音樂,似乎都能唱起來。
文喜的心髒在這瞬間好像被人用手緊緊攥了起來,再用些力氣,都能擠出鮮血。
喉頭不自主的發硬,連呼吸都變得睏難。
額上冒起了細密的汗珠,看着像是被這怪異的天氣憋的,實際卻是冷汗。
“雖然這位同學以中考全市未知的字詞(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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